他問:“什么事?”
“國慶我要跟著孫教授去保山市參加一個文學講座,大概兩天的時間?!苯栌暾遄昧讼卵哉Z,“我本來就想最近幾天跟你說的。”
何汾沉默了下才開口,他笑意勉強:“我都答應好沈哥他們了,小雨,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說?”
“你也沒有提前問我到底有沒有事啊?”
江予雨垂下眼,反問。
何汾倒是沒料到一向溫聲軟語好脾氣的女友會嗆回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你不去的話我豈不是在沈哥那里落了面子,那個文學講座就不能不去嗎?”
江予雨抿唇,耐著性子:“講座過后有交流會,如果能和那些文學界老師進行交流的話肯定收獲很多。”
“但這次機會對我挺重要的……小雨,你知道沈哥他們家里在瓊津市法律圈子里的地位吧?”何汾微微軟聲,將自己姿態放低。
以往他這樣,江予雨很少有不心軟同意的時候。
可這次江予雨沒有。
她平靜說:“這次也是孫教授難得邀請我一起去……”
“你就不能多為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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