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雨記起要還傘的事,從包里拿出雨傘。
只不過等她往經濟學院那邊看的時候,才發現對面幾乎圍滿了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圍過去看誰的。
現在擠過去恐怕什么都看不見,江予雨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覺得手里這把雨傘的歸還之路還有點一波三折。
想著等會比賽完人應該能少一點,她又把傘放包里重新坐下了。
何汾接完電話回來明顯有點高興,連帶著輸球的低落都緩和了些,江予雨好奇看著他,不知道他打電話和沈哥說了些什么。
沈哥就是幾周前請客吃飯,律所里那位高級合伙人的兒子,只比何汾大上兩三歲。
這段時間江予雨在何汾嘴里聽到不少次這個稱呼,看樣子兩人聯系還挺多。
“沈哥找你做什么?”江予雨問。
“等會再和你說。”何汾神秘笑笑,眼角彎起。
籃球館室內外溫差的緣故,他眼鏡片上起了點霧氣,江予雨抬手幫男友擦了擦。
但也就是抬手即將碰到何汾眼鏡的時候,她指尖突然一頓。
“怎么了?”何汾注意到她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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