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何汾挺想以后也留在這所律所的,前前后后做了很多努力。
她并未生氣,只是輕聲:“何汾,我們都半個多月沒見面了?!?br>
“我也想見你,小雨?!蔽丛牒畏诘故怯悬c急,“你別抱怨我,你也知道,我爸還在醫(yī)院里急著用錢……”
別墅區(qū)這一路走來都挺安靜,偶有驚動的鳥雀撲騰著翅膀掠過半空,聽著何汾又放低語氣,江予雨在某處別墅院落的大門前停住腳步。
細眉微擰,一句“我沒有抱怨”剛要說出口,兇猛的狗吠在耳邊驟然響起,驚得她整個人抖了下。
“嗚——汪!”
一只大金毛趴在她靠近的別墅院落大門上,隔著鐵柵欄,正咧嘴沖她興奮搖尾巴,汪汪汪叫個不停。
江予雨不怎么怕狗,只不過如此近距離和一只大型犬挨上,還是沒忍住被嚇得后退幾步。
倉惶中鞋子踩進水洼,濺了幾滴泥點子在她鞋面上。
須臾。
與電話里何汾的“怎么了”一同響起的,還有道漫不經(jīng)心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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