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流云錦帳灑落,金絲織的帷幔被風輕輕拂動,珠穗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臥床多日,樂安終于感覺身體輕盈不少,她一睜眼,先是被迎面而來的香氣迷了心神,然后才驚覺:這不是她那間租屋處的小床,而是一張雕花繡榻。
她望著頭頂的錦帳,心跳砰砰作響。這幾天斷斷續續的記憶涌上心頭:自己穿越了,還成了女尊王朝容朝的公主,據說天生驕縱,脾氣比天還大,后宮養了數名男侍,還常常擅自夜訪,風評爛得可以。
清晨陽光斜照,窗紗輕擺。霜花一絲不茍地替她更衣梳發,將一頭烏發挽成未及笄的少女髻,并插上一支銀制海棠簪。
樂安偏頭,眼角余光掃過案上的銅鏡,下一秒,她整個人僵住。
那鏡中人……竟還是她。但卻不一樣了。
是她穿越前的模樣沒錯,五官、眉眼、氣質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那膚質細膩到不像話,雙眼澄澈,連下頷線都緊致銳利,年輕得驚人。
霜花彎身替她系腰帶,輕聲笑道:「公主向來麗色無雙,如今倒多了幾分清靈氣韻,連奴婢都險些認不出來了。」
樂安摸了摸自己光滑無瑕的臉,有些難以置信。
她正沉醉于「回春奇跡」,霜花柔聲開口:「公主,奴婢陪您去外頭曬曬太陽,透透氣。」
樂安伸個懶腰,眨眼望向窗外。陽光正好,花香四溢,確實是個出門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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