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嘉尋。
時瑛嚇得連忙噤了聲,為什么他一個學生,不好好上課要來找她?
簡頤君突然想起來什么,走到時瑛旁邊。
“對了,忘記跟你說件事了。”他垂眸看著時瑛,“你教書的那所學校,我們已經跟校長請假,你可以暫時休息一段時間了,你的課會有其他代課老師替你上的。”
我們……?
“……什么?”時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們……我……你們有什么權利替我請假?”
她越想越奇怪,簡頤君和校長他們認識嗎,請假又是以什么樣的關系和理由請假的,校長也給批嗎?
“我們說是你的家屬。”簡頤君平靜地說道,“至于為什么校長那么容易給你批長時間的假期,說到底還是你老公的功勞。”
“……阿深?”時瑛的臉色一直都很復雜,“阿深替我請假的?”
“算是我和何昀深一起吧。所以現在你懂了么?你的老公,就是想把你送進這家精神病院的罪魁禍首。”
時瑛的臉色發白,嘴唇也開始哆嗦起來。
“這、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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