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頤君簡單處理了下時瑛的傷口,站起來轉身回到實驗桌旁邊,拿起一根盛滿藍色藥水的試管湊到眼前,似乎又準備做什么試劑出來。
“何昀深沒跟你說過吧?我們以前是高中同學。他那個人一旦迷上什么項目,就會長時間專注在一件事情上,不喜歡別人來打擾他。”
時瑛垂下了頭。
她跟何昀深在一起這么久,當然深知何昀深的個性。
他一向是個對醫學方面極其認真的人,她曾去過幾次他的醫學公開課試聽,看著丈夫在臺上意氣風發,底下不少學生認真聽講的模樣,她為他感到無比的榮耀。
何昀深總是耐心地教誨學生“要尊重每一個生命”,又或者鼓勵學生“我從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有夢想的學生,因此也希望你們能夠努力”,面對學生的時候,他總會說到他選擇當醫學教授的一個原因。
“成為a大的醫學教授,只是我的一個小目標。我更遠大的愿望是希望日后你們都能有所成就,成為一名優秀善良的醫生,拯救更多生命。”
即使時瑛所學的專業跟醫學不符,她也會耐心記下何昀深課堂上的所有知識點,并且她也真心的希望他的學生都能謹遵他的教誨,成為一名優秀光榮的醫生。
她和何昀深在一起這么久,何昀深帶她去過不少觀賞生物的地方,諸如海洋館、動物園等。
而每次去動物園的時候,何昀深總會溫柔地撫摸各種小動物的腦袋,喂牠們吃東西,看著長頸鹿一點點把遞過去的樹葉吃完,何昀深的臉上就會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這樣一個愛護生命尊重生命的好教授,又怎么可能會拿活人來做這種非法又殘忍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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