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這通電話之后,何昀深杳無音訊,如突然間人間蒸發一樣。
她無數次撥打何昀深的手機號碼,沒有一次接通。
時瑛也試過報案,可一個月了什么下落都沒有查出來。
真的要……放棄嗎?
時瑛絕望地想著。
這段時間她每天渾渾噩噩地上課放課,教書不過是她的職業,她知道自己得對這些學生負責。
如果不是這些即將面臨高考的孩子善良可愛每天鼓勵她贊美她,恐怕她早就撐不下去了。
時瑛覺得,自己有必要請個心理醫生了。
她已經沒有一天睡過一次好覺了,每天都在頻繁做噩夢,夢到的情景全都是丈夫何昀深被他人殺害,而兇手早就躲到了法網開外,哪怕是有著多年豐富經驗的警察也查不到他的下落。
時瑛每次都從噩夢中驚醒,醒來后一身冷汗,隨后對著床頭的何昀深照片以淚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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