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聞碩沒直接去學校,而是先去了一趟頤和醫院后面的療養部。
前一陣子,聞老爺子的高血壓又犯了,在醫院里療養治療了大半個月才漸漸地好轉。
他現在身體已經沒什么大礙,按計劃是上周要出院的,但老爺子在家里待不住,而療養院里老同志又多,天天聊天下棋比家里舒服,于是他索性就在這里多待了幾天。
昨天聞碩能想到這里,也是因為上周來這里探望過一次。他大晚上的打電話過去,語氣有些急,老爺子被嚇了一跳,追問了幾句,才知道他是因為自己的“同班同學”才打來電話問情況的。
后來老爺子幫他搞定了這件事,雖然昨晚沒來得及,但是于情于理,聞碩還是覺得在回學校之前要過去一趟。
眼下時間還早,他怕打擾老爺子的休息,于是先去了趟外面的便利店,買了罐冷咖啡。
熬夜的副作用很明顯,在喝完了兩罐咖啡后,聞碩終于緩過勁兒來了,約莫著老爺子這會也起了,這又才折返了回去。
療養部的樓很好找,一樓登記處的護士對聞碩有印象,也沒再打電話確認,登記完就讓他進去了。
循著記憶里的路線走到了二樓的特需中心,聞碩敲了敲房門,里面傳來了老爺子爽朗的聲音:“進來吧。”
聞碩推開門,出乎意料的是,房間里已經有人了。
一位身著正裝的男士此時坐在外間會客廳的沙發上,正與聞老交談些什么,聽到門口的動靜后,轉過了臉來。
他看起來三四十歲,面相溫和從容又自帶威嚴。與男人對視的瞬間,不知為何,聞碩莫名地生出了一種緊張感。
聞碩只覺得那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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