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觸電般縮回了自己的手。
就在剛才,她腦海里出現了一些很奇怪甚至不能去想的畫面。那種感覺攫住她,讓她覺得恐慌,以至于整個人都開始坐立不安了。
她蹭地從床上站了起來,聞碩也沖完澡換了衣服回來了,見她站著不動,不禁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任梨已經無法思考了。
她漲紅了臉,說話都打起了磕巴:“我剛才想起來,我還有事情,我要回家了。”
她似乎很急,一刻都不能等。聞碩不知道自己不在的這十幾分鐘發生了什么,提議要不要去外面隨便吃點再送她回去,但任梨堅定地拒絕了。
她急匆匆地下了樓,江瀾正在客廳,任梨禮貌地跟她道了別,幾乎是不帶任何的停留就趕緊出了門。
聞碩也要出門,被江瀾攔下了。她語氣略顯嚴厲,問:“你剛才干什么了。”
聞碩也是一頭霧水:“我什么也沒做,就去旁邊沖澡換了個衣服而已。你要相信您兒子,我要是真想做些什么,也不會等到今天挑你在家的日子。”
江瀾:……
任梨急匆匆地跑到了外面,被風一吹,那滾燙的臉頰終于稍稍地降了溫。
她這才回想起來,自己剛才在江瀾面前的表現肯定很丟臉。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剛才在聞碩的臥室里,她被自己腦袋里突然蹦出來的那個“可怕”的場景嚇到了。
陽光明媚的早晨,她從床上醒來,睜開眼,看到了正溫柔注視著自己的聞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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