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波能理解森月音的想法,因為除了魏爾倫,其他人的愛在他眼里……好吧,其他人的愛根本就沒被他放在眼里。
“你要諒解一下那些看著你長大的異能者們。”
森月音悶悶不樂地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分得清真情與假意。”
蘭波搖了搖頭,“我指的不是這個,相信在分辨情感這方面,我這個異能諜報員可能都比不過你。但他們對于森鷗外只是聽說,而且還是為了你的戀情才去了解,沒有親眼見過他是什么樣的人,只從過往去理解一個人,自然不會覺得森鷗外是一名合格的伴侶,畢竟,森鷗外不就是你口中的其中之一嗎?”
森月音歪著頭,“他和那些人是不一樣的。”
蘭波合上書,總結道:“僅憑言語是沒用的,這只會更讓他們覺得,你是被一時的情感沖昏了頭腦,或者欺騙。”
森月音眨了眨眼,“那就讓時間來證明一切吧。”
不知何時站在門邊的森鷗外聽到這里,眉眼間的疲憊消散了些許。
太宰治十分沒有情調地說道:“這不是一點沒改嗎,又開始拖延了哦,月君。”
森月音笑著看向森鷗外,“這才不是拖延,我只是相信,森君不會讓我失望的。”
森鷗外走過來坐在森月音旁邊,“月君這么想,我很開心。”
太宰治露出一個小貓嫌棄的表情,轉身投入自己的繃帶事業。
弄清楚自己內心的想法,森月音對于接下來有了大致的方向,除了說服友人,還有一件事情,關于政府‘殺人未遂’的精神損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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