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月音舉杯來到欄桿邊,魏爾倫不知什么時候來到這邊,他望著海面說道,“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雖然遠離宴會中心,可他們的一舉一動依舊吸引著眾人的視線,你說離得遠聽不見?沒關系,在場大部分人都是唇語十級專家。
森月音歪著頭,“哦?你想象中的我是怎么樣的?”
“傲慢。”魏爾倫平靜地說道:“一個比我還傲慢的存在。”
森月音想了想情報里,魏爾倫這些年的行動路線……好吧,他大概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又是你,英國!
他就說有些情報不是他想瞞就能瞞得住的!英國政府還跟他強調當年所有情報資料都銷毀了呢,結果繼日本政府之后,魏爾倫又打探出來了。
森月音沒什么好解釋的,“那怪不得你這么肯定我收養中也,是圖謀不軌。”
魏爾倫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意外森月音的坦誠。不過他沒有多問,“事實證明,我錯了,你將中也教導得很好。”
森月音沒有接下這份功勞,“我沒有教過他什么東西,中也很好,是因為他本來就很好。”
這是真心話,他不認為自己有什么教導他人的能力。和中也,亂步相處的時候,他也極少以長輩的身份自居。
魏爾倫想到中原中也真誠地行為,認同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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