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二代能跟他的意思其實差不多,他們特地趕過來參與這個局,不能說一大半是沖著跟柯氏接觸的機會來的,也有一小半起碼三分之一是沖著這個事兒來的。
結果最后遇到一個這種情況,他們肯定也不樂意。
因此指責前面的那個“出言輕佻”的二代成為他們共同的目標。
“就是啊,齊晟,哪有天天把那種事情掛在嘴邊的。”之前坐在最中間的那個人開口,表示他的認同,對齊晟說,“馬紹絕對不是故意說這個難聽的話,剛才絕對是做得不對的。”
馬紹就是之前那個轉圜的二代聞言,扯扯嘴角,沒再接話。
他倒是想說他就是故意說那個難聽話的,但是沒必要,那邊走一個,這邊再走一個,成什么樣子。
齊晟就是之前出言“調侃”趙現生的那個人,聽到他的話,面色稍微和緩了一些,沒再像之前那樣怒氣沖沖的,而是對他說:“就是隨口調侃一句,誰知道他為什么那么生氣。”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以前別人說的輕佻話可比這個過分許多,也不見趙現生生氣,所以他斷定,這就是趙現生對他的某種情緒某種報復。
“他說不定就是為著之前那個事情不給我面子的,誰讓他現在在k集團,那不是跟那誰一個鼻孔里出氣。”他氣憤地說,將這一件事情定性為這是“報復”。
馬紹無語,之前覺得新城力投跟k集團一并打壓齊氏集團手段還有些過分,現在想想,就從齊晟這一個人身上就能看出這整個齊家人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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