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嘉莞爾。
遲聞舟下意識的去解釋,根本沒有注意語言上的邏輯性,指著旁邊的門店標牌,果斷地將這個事情推到了里面的那個人頭上:“剛回來,趙現生說過來有事,就陪他一起過來了一趟。”
“?”其實要不是這句話,柯嘉還沒注意到他上面的門牌。
出于下意識地好奇,柯嘉特地往后稍退一步,只為將上方的門店名字看清楚,不過只是看到一半,就覺得不應該看的。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北城的美容業已經發展這么超前,竟然還吸納了像趙現生這樣“高端”的客戶嗎?
她的詫異毫不掩飾。
遲聞舟卻誤將這個神情當作是對他的懷疑,接下來說話更是絲毫不在意那點友情,輕咳一聲,重點強調:“其實我是第一次過來,主要是因為趙現生在這里辦的有卡,他說最近憔悴了很多,所以預約了服務,想要來調整一下。”
他其實解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柯嘉頓了一秒后,讀出他話里拼命跟這里撇清楚的意思,不由得心頭起了一個“壞主意”。
“其實我覺得那句古話說的很好,人為悅己者容。”柯嘉微微彎唇,一點沒有更改古話的不好意思感,將戲弄人的意思表現得很明顯,“不過,有的人需要后天的調整,但是有的人可能天生就會……”
話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很明顯,就差直白地說遲聞舟是后者了。
遲聞舟耳朵微微發燙,事隔多年,有些人盡管失去記憶,但是仍然沒有改變一些內里的東西。
看到遲聞舟微紅的耳廓,柯嘉此刻的心情更是無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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