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對其他熊們來說,山里路段大多因被震過而殘破不堪乃至寸步難行。
可我不一樣,當年我幫著二姐還有二姐夫到處去其他山頭跑腿,怎樣難爬又艱險的路還不都踩過去。
而其他熊只要沿著我踏過的足跡,他們就會清楚知道被我判斷過的哪些路段其實是安全可行走的。
很快我就將要到聞起來像起火地點的位置,這時卻忽地從天上掉下來只熊,顯然一PGU泰山壓頂的就要往我臉上輾過來。
而我則早有準備未卜先知,熟練閃開天上竟掉下來個二姐夫的突如其來攻擊,隨後對其大喊一聲。
「別打了,是我!」
來熊先是一愣,一臉認出我是誰了的表情,便也停止攻擊。
「這是……孩他舅?」
這又是什麼稱呼啊?真是,雖然我是聽得懂啦。
而我是真沒想到,即使多年不見,姐夫看著竟也仍是宛如全盛時期那般意氣風發。
「山腳下情況怎樣了?那些熊全部都你帶進來的?」他歪頭,像是邊側耳傾聽偵查著,一邊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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