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話鋒一轉挑眉道:“是不是有人向你透露消息了?”
周詞搖頭淺笑:“男女分坐時我就疑心了,后來看見另有第三人執筆墨,便冒險試了試,我……寫得不好嗎?”
漫天的晚霞像都落到了她臉上,面頰酡紅,一片羞赧之色:“你還說呢,第三副我沒看出來,是我運氣好才蒙對的。”
“第三副上聯是‘輝光迢迢明月妝成銀世界’,還記得我的下聯么?”
“清河潺潺天市繪作金秋光。”
周詞微微一笑,垂下眼簾與她雙目對視:“你忘了我們家在哪兒了?”
家?清河潺潺,天市……原來是清河鎮,還有天市街!
前面的人已經走遠,通往華陽苑的竹林小徑只他們兩人,他與她掌心相扣,鼻息纏繞:“你若不喜歡這種宴請,往后都推了吧,不要為難自己。”
“我是不喜歡,但更怕對你不利。”
周詞輕笑一聲:“這些若能對我不利,我未免也太沒本事了。”
“其實,我還是想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她頓了頓,忽想到什么,神色有些激動:“我在船上聽人說,明年你有可能調任大理寺。”
“我怎不知?大約是道聽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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