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詞既然財力雄厚,不如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不過。”陳秉元話鋒一轉,“他這人還是要繼續留意,看著點就行,別的不用做太多。”
至此,二人都未提及先前木匣里的東西,傅良不以為意,因為未曾稟報自己也收了禮,而陳秉元思慮甚多,私相授受之事最好不要明說,只怕落人口實。
兩三日后,周詞自云陽縣公差回來,通判一職掌管著夔州的訴訟,云陽有個案子牽扯了幾條人命,很是棘手。縣丞拿不定主意便上報至州府,陳秉元本就厭煩這種麻煩事,就以職責劃分熟悉事務為由讓周詞跑一趟。
他平時閑來無事就看一看律法,這次到了云陽后他一刻不敢耽擱,調動衙役、皂隸、仵作,請教典史律法條目,不以上壓下,恩威并施,最后案子抽絲剝繭,層層推進,竟辦得十分漂亮。
因是公差之故,他不便帶上仆從,阿七就留在了官舍,到府衙后他也不覺得疲累,自己提著包袱回了住處。
一踏入大門就見一個負責官舍周圍灑掃的婆子站在門后,見他來了,忙不迭招呼。
他點點頭,在外喚阿七過來。
結果叫了兩聲,里頭竟沒有動靜,他徑直走入房中,門一打開,阿七側躺在榻上睡得正香。
周詞叫了聲,阿七只是把腦袋往里埋進去,他上手拍了幾下,阿七這才睡眼惺忪地看過來。
“啊?什么?”
看樣子顯然還在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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