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詞搖了搖頭,將發簪重新為她戴上,小滿阻住他,看著那只翠色的蝴蝶低眉道:“你的命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只有我們都活著,才算在一起……”
他忽然想起薛潺的幻境,他的一輩子只是她眼中的短短一瞬,如蜉蝣,朝生而暮死。
他看著從燭臺上滾落凝結的白蠟,平靜開口:“小滿,如果我死了,你……”
話還未說完,她從椅子上半騰起身,一下吻住了他,迫使周詞把話收回。
他退了退還想說,小滿便再追上,兩手蠻橫地捧著他的臉深深吻下去。心緒如同唇舌間的糾纏,她仿佛要把那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全咬碎了、吞進肚,不讓他說出口,直到周詞徹底認輸才算罷休。
她看向他的眼睛,聲音很低,也很肯定:“我不想聽,也不考慮以后,我和我師父一樣,都是笨蛋,只能看到眼前。”
周詞回看著她,漸漸釋然了,自己這話說得多余,她像團撲不滅的火,他恰恰喜歡她身上足以燎原的架勢。
如果你死了?我偏不讓你有這如果。
翌日,她眼看著周詞走進韓定睿那兒才放下心去往沈淼的竹林。
她與他將這兩日的情況一一言說,包括紙人的去向,和那個喬裝打扮的女子。
沈淼思慮半晌,拿起桌案上的紙筆將這數樁異事逐一寫了下來,他默默在這幾行字間來回反復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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