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滿二話不說對著大門一陣猛敲,直敲到方才的伙計再來開門,臉色怨懟,張口欲罵,小滿搶先竄出句話堵他的嘴:“客棧并未住滿,而且還空的很,我說的對不對?”
伙計不耐煩道:“我說滿了就是滿了。”
“你們敢不敢讓我進去看看?我不信連柴房也睡了人。”說著小滿一腳跨進門檻試圖擠進門內。
伙計連忙攆她道:“別說柴房了,就是馬廄的馬也快擠不下了,你們還是快走吧!”
小滿冷冷一笑,二話不說叉腰朝里大喊:“只許狗官包場,不許百姓住店是嗎?”
伙計喉嚨一噎馬上放低了聲音斥道:“什、你說什么呢!京城的大官你惹得起嗎?小娘子你好好想想,人家動動手指就能叫你家破人亡了!”
小滿不卑不亢道:“以權謀私還有理了?到底是他包下還是你們上趕著孝敬人家?”
伙計終究扛不住她的咄咄逼人,額頭冒汗道:“我的姑奶奶,求你趕緊回吧,對街那家住的全是他的馬夫仆從,陣仗好大我們扛不住的,你想想,我們也要糊口啊!”
此話一出,許小滿卻先心軟了,店家只是平頭百姓,京官作威作福也遷怒不到他們頭上,猶猶豫豫間,周詞也出言勸道:“小滿,不如我們另尋住處吧,貧不與富敵,富不與官爭,他們又如何斗得過京畿的官員?”
小滿沉默不語但心底已開始動搖,她嘆了口氣推著周詞轉身出門,可剛踏出半步,客棧內空蕩蕩飄出一句話,直鉆進二人耳朵里:“是誰說我強占此處?”
一回頭,迎面走來一位年紀三十多的男子,身著整潔的官服,面容冷峻,小滿見狀折返回去承認道:“是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