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小六!黃福香要被判秋后問斬了!”一大早,明蘭還在專心用朝食,如蘭便帶著一臉按捺不住的興奮,風風火火地闖進了澄心苑。
明蘭聞言,輕輕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隨即迅速調整為一副震驚的模樣,抬頭望向如蘭,“哦?為何啊?”
如蘭便眉飛色舞地將長興伯府的事情講給明蘭聽。
待如蘭講述完畢,明蘭輕輕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語氣平靜而深邃地說道,“那她還真是罪有應得啊!”
說完,她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而那眼神中的意味深長,沉浸在自已世界里的如蘭卻并未察覺。
連日來,暴雨如注,仿佛天際裂開了口子,無盡的水流傾瀉而下,將盛府籠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霧之中。天空被厚重的烏云壓得極低,陰沉沉的,不見一絲陽光,仿佛連時間都被這無盡的雨幕凝固。
盛府內,回廊曲折,檐角掛著連綿不斷的雨珠,宛如串串透明的珠簾,隨風輕輕搖曳,發出細碎而沉悶的聲響。石階上,積水泛著幽光,倒映出四周朦朧的景象,每一步踏上去都濺起層層水花,濕透了來往行人的鞋襪。
府中花園,往日里繁花似錦的景象已不復存在,只余下殘枝敗葉在風雨中飄搖,偶爾有幾片花瓣被無情地打落,隨泥水漂向遠方。池塘水滿,荷葉翻卷,荷花低垂著頭,失去了往日的嬌艷,顯得格外凄清。
在這陰沉的環境中,盛府上下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氛圍,每個人的心情都隨著這連綿不絕的暴雨而變得沉重起來。唯有那屋檐下的銅鈴,偶爾被風吹動,發出幾聲清脆的響聲,在這沉悶的空氣中增添了幾分難得的靈動。
壽安堂內,盛府的女眷們圍坐一起,目光不時穿過雨幕,望向那朦朧的天際,眉宇間都掛著淡淡的憂愁。
“這雨水不斷,不知何時能停歇。這連日來的陰雨綿延,潮濕的骨頭都透著寒氣,母親身體可還受得住?若是覺得屋里潮濕,可點個火盆烘一烘,不然身體可難受得緊。”王若弗一邊煩躁的抬頭望天,一邊不忘關心老太太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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