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氏也來到顧廷燁床邊,對著昏迷的顧廷燁絮絮叨叨說些自已心疼的話,盼望著顧廷燁醒來,“廷燁,你就是太犟了,早早與你父親認錯,你父親也不至于下那么重的手。”
聽了小秦氏的話,齊衡重新打亮她,又聽她說:“秦樓楚館又是什么好地方,你怎么總愛往那些地方去,你父親對你寄予厚望,你該安心讀書才是。哎,你都還沒醒,我說這些說做什么,你快醒來,只要你醒來,你喜歡的那個外室,我求你父親準你納了她為妾就是,也省得你一天到晚往外跑。”
那小秦氏還在哭,也還在念叨,小秦氏身后站著的應是顧家其他幾房的顧廷燁叔嬸,都在其后附和,“大嫂也太寵慣他了,他做了多少錯事,您還護著他,要我說,大哥打得好!”
小秦氏的聲音,還有她身后的附和聲,齊衡看到他們每多說一句,顧侯爺?shù)娜^就硬一分,原先還帶著心疼的面色,如今已是鐵青,若不是顧廷燁還昏迷著,齊衡毫不懷疑顧侯爺會再打顧廷燁一頓。齊衡心想,原來如此!
“顧侯爺!他承認自已近日來去過秦樓楚館嗎?你們說的那外室,二叔他認了嗎?”
齊衡冷不丁的冒出幾句話來,打斷了眾人的作秀,顧侯爺緊攥著的拳頭也松開,“你說什么?”他問齊衡。
“我說,二叔年少時做下的荒唐事,他承認了嗎?京中近來所傳的關于他的流言,他承認了嗎?那外室,他認了嗎?”齊衡又把剛剛的問題重復了一遍。
這問題讓顧侯爺陷入了回憶里。前兩日,突然有多家酒樓飯館拿著欠條找上門來,說是顧家二公子欠下的,竟還有一些沙皮巷、清河坊的老鴇上門,也說是顧家二公子欠下的錢,顧侯爺拿著那些欠條簡直怒不可遏,偏那天顧廷燁回來的又晚,顧侯爺一直坐在正廳等顧廷燁等到亥正時分,才看到笑得春風得意的顧廷燁回來。
顧廷燁甫一進門,顧侯爺就拿著軍棍站在那,喊“跪下!”顧廷燁也早已經(jīng)習慣了他爹動不動就罰他的行事作風,顧侯爺讓他跪下,他就直接跪下了。
這一跪,顧侯爺就認定顧廷燁是承認了那一筆筆的賬,再看他那滿不在乎的樣子,怒火就噴涌而出,二話不說就直接家法伺候。一棍棍下去,顧廷燁很快就吐血了,他怒視著自已的親爹,不明白怎么就突然下那么重的手,可是為了跟他爹較勁,他咬咬牙愣是一聲不吭。顧侯爺看他那個倔樣子,更是生氣,下手也就更重。直至打完,顧侯爺也沒有問過兒子一句是不是他,顧廷燁也沒有問過一句為什么打他。
本來這次打完之后就讓顧廷燁回去了,可是第二日就有一個叫曼娘的女子上門,說自已已經(jīng)是顧廷燁的人了,還拿出了顧廷燁裝銀子的荷包,說那是顧廷燁給她的家用。顧家的人本不想理會那女子,誰知那女子竟在顧府門外哭鬧了起來,最后是顧侯夫人出面把那女子迎進門來,顧侯爺知道后便又打了顧廷燁一頓,還罰他去跪祠堂。這次,顧廷燁說了他與那女子沒有關系,可是顧侯爺卻不肯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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