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學堂這邊,莊先生下了課便走了,盛家兄弟姐妹幾個再加一個齊衡在學堂說話。
“仲懷今日為何沒來學堂?”長柏疑惑的問,因他這些日子一直待在府里,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
“應當是被侯爺關起來家法伺候了吧!”長楓悶悶說道,“本來就是一些無傷大雅的事,結果什么屎盆子都往顧二哥身上扣。”
長楓用詞太不文雅,被長柏狠狠瞪了一眼,“侯爺為何要對仲懷用家法?”長柏大為不解,“仲懷最近不是一直同我們一處讀書嗎?我們還常常探討到深夜,侯爺有何理由罰他?”
“這就是我的氣憤之處了!外面傳言說寧遠侯府的嫡次子整日流連于秦樓楚館,為妓子與人大打出手,想為人贖身卻拿不出銀子來,被人要賬要到寧遠侯府去,還是寧遠侯夫人給了銀子擺平此事。竟還有人說,說顧二哥在外頭置了一個外室,那外室都找上門去了。這都叫什么事啊?人好好的在咱們府中讀書,還能再分出一個身子來去狎妓不成?”
“何時的事?”長柏問。
“就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就傳開了,我在外面同人解釋,說顧二哥一直在我們府中讀書,竟無人相信,還說我是想攀附寧遠侯府才替他作證,說的我百口莫辯的!”長楓現在想想還覺得氣憤不已,那些說是好友的人,竟全然不相信他這個親眼見證的人說的話,只肯相信那些無稽之談,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簡直是一派胡言,仲懷就算年少時做過些出格的事,這些年早就改了,是誰要這樣惡意造謠他?”對,就是惡意造謠,長柏絕不相信若是沒有人推波助瀾,這些謠言會傳的這樣快。
“我也認為是有人故意為之,昨日我回到府中,父親母親竟坐在書房等我,專門問了我關于二叔的事,我當時還覺得疑惑,只說二叔近日一直與我們一起讀書,母親這才放我回房。”齊衡也提出自已的看法。
“那二哥哥三哥哥、元若哥哥,你們是能確定這些事顧二哥全都沒做過嗎?”明蘭聽他們分析,篤定這是造謠,提出自已的疑問。
幾個人默然不語,過一會長柏堅定地說:“從前的事我不能確定,但是自他從書院回來,他肯定沒有做過逾矩的事!仲懷他胸中有大志向,只是之前侯爺對他過于嚴苛,致使他有些叛逆,可自從他去了白鹿洞書院讀書,他早非當日的仲懷了,現在他一心撲在科舉上,待金榜題名,向侯爺證明他不是不學無術的浪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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