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你不要聽靜姝說的那些話,婆母給兒媳立規矩,本就是歷來就有的,母親這是想好好教導我,才能為官人操持好府中事務。”華蘭不僅不趁機告狀,還替伯爵夫人解釋。
“夫人不用再替她找借口了,表姐嫁入袁家幾年,也不曾聽聞母親要給她立規矩,怎么我的娘子娶進門就要立規矩了?母親向來更看重大哥,我是知道的,可是兩個兒媳婦總不能也不一樣對待,何況夫人你還有孕了。此事你無須再管,我自去與母親說。你先躺下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袁文紹說完扭頭就走,也不管身后的人再說了些什么。
等袁文紹走了,華蘭指了指靜姝,用手指虛點了點,“你啊你~你這張嘴呀~”
靜姝不為所動,甚至還頗為自豪,自已這做奴婢的,就是要替主子想,主子不能說不能做的,得自已來。慧心站在靜姝身側,趁著華蘭看不到的時候,悄悄給靜姝比了個手勢,夸她厲害。
再說袁家主院,袁文紹經丫鬟通傳,到了屋里,那伯爵夫人見只有小兒子一個人過來,沒看見華蘭的身影,臉色就是一沉,“怎么就你一個人過來?你媳婦呢?怎么,才立了幾天的規矩就受不住了,找你來當說客的?”
袁文紹見自已母親不見華蘭過來,第一反應不是問候一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張口就是指責,就知母親平常對待自已的妻子定也是不善的,袁文紹直接反擊道,“自大嫂進了我們家門,從沒聽說母親給大嫂立過規矩。怎么到了華蘭這里,就要立規矩了?”
伯爵夫人不防一向順從自已的小兒子會反問回來,到場愣住,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破口就罵,“好哇!你這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啊,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給你娶了媳婦才兩月,你就向著媳婦忤逆母親來,我這是生了一個白眼狼啊!老天爺啊,還有沒有天理啊?”接著就是一頓嚎啕大哭,哭了一陣,一滴眼淚沒掉。
這要是往常,袁文紹這個大孝子早就繳械投降了,可是想起溫柔體貼的華蘭,再看看潑婦一般的母親,再想想自已未出世的孩子,自已怎么都要為華蘭討回一個公道來,袁文紹就站在那里看著自已老娘干嚎,伯爵夫人嚎了一會都不見小兒子來哄自已,也覺得沒趣,收了聲,還想再罵,就聽小兒子又開口,“母親該是一碗水端平才是,既然不要大嫂立規矩那華蘭便也不須來立規矩,母親若想給華蘭立規矩,便連同大嫂也一起立起來。”
“你大嫂是我自小看著長大的,什么禮儀規矩都是我自小教的,她還需要立什么規矩,倒是你那媳婦,還是不成規矩,才敢在你耳邊吹枕頭風。”
“母親此言差矣,華蘭的規矩禮儀是盛家老太太請了宮中女官專門教導過的,連宮中女官都贊不絕口,東京城的世家皆知,母親如今說華蘭規矩不好,是在打誰的臉?宮里出來的嬤嬤嗎?還是其他世家夫人?”袁文紹厲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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