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大哥一臉八卦,興奮地跟后面的人講述,旁邊的人聽到了又好奇地繼續問:“這是哪位大官啊?”
前面那位大哥就是清早趕集恰巧趕上的,來得早看到的多些,至于哪家的,他還真不知。
這時前面又有一人加入談話,“這我知道”,說話間刻意壓低了聲音,“是縣令,我站在前面看清他的臉了,剛剛那大娘子喊的也是陳茂陵,可不就是我們縣令的名諱。”
這人說著話拿手指偷偷指著里面。“我可聽說了,我們的這位陳縣令原先家貧,但是讀書上進,考得了功名,被他家岳丈榜下捉婿,這才娶了如今的大娘子,我還聽說他是靠著岳家打點提攜才做到了我們揚州的縣令。誰知這知人知面不知心吶,這才當了兩年縣令,就找了個外室,今日東窗事發,被他家大娘子抓個正著。”又一人主動加入談話,他顯然知道的多些,隨著他們的談話深入,越來越多人議論起來。
突然一個憤慨的女聲響起來,“這吃軟飯的男人就沒什么好東西,靠著娘子的娘家起了家,就想著置外室,還有更不要臉的還想休妻另娶呢,這種人就該嚴懲,判流放,這樣看誰還敢拋棄糟糠妻!”
眾人對女子突然的憤慨也議論起來,旁邊的一個大娘碰碰身邊的一個娘子,朝那出聲女子的方向努努嘴,“是嚴家的那個,那嚴家小子之前就是個窮小子,家里連床被褥都沒有,只有祖上留下的一個宅子,也是磚破瓦漏的,就是去李家老家的雜貨鋪做工,因為干活賣力被那李老爺看中,當了上門女婿,沒成想李老爺去了后他霸占了李老爺的家產還要休妻另娶,要把原配趕出去,說不想走也行,得做妾。這個李娘子也是個厲害的,跟原來要好的叔伯兄弟許諾了好處求他們幫忙把鋪子搶回來,哎,你別說,還真讓她干成了,那嚴家小子又被趕回那破屋子里了,我估計是看了縣令夫人想到了自已,都是可憐人吶!”
縣令夫人本家姓胡,她的父親是正四品的忠武將軍,是個武散官,不是個有實權的,但從前行軍打仗有不少好兄弟,靠著朋友幫忙才把女婿弄上了揚州縣令這個大家擠破頭的好位子上。
要說這胡家娘子,手底下是有真功夫的,從小就愛跟父親舞刀弄槍的,也正是因為有著這個愛好,才到了及笄的年紀也無人提親,胡將軍想著給女兒尋個文弱書生,不怕女兒受欺負,這才有了榜下捉婿捉了陳進土。這位縣令爺不愧是從數萬學子中考出來的,穩得住性子,跟胡姑娘成婚后對待妻子是千好萬好,對岳丈胡大人也是言聽計從,跟陳夫人成婚多年,育有已有二子一女,夫妻二人一直伉儷情深,陳縣令也從未提過納妾的事,往日里哪家夫人不是艷羨不已,就連盛家大娘子也多次感慨他們夫妻二人琴瑟和鳴。
但是今日陳夫人才知曉,這陳縣令在外頭有一個外室,是年少時的青梅竹馬,兩人也育有一子一女,大的年齡竟是和陳夫人的大公子沒差幾天,竟是前后腳有的身孕前后腳生產的。連圍觀眾人都不由驚嘆陳縣令偽裝得好。
陳縣令被踹倒在地上,聽著圍觀百姓的議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他懊悔極了,蕓娘的事情他一向藏得很好,除了他身邊跟著的心腹管事沒人知道,這么多年都瞞住了,且他從來不在蕓娘這留宿,只時不時借著公務繁忙,抽空晚上或者早上,要不就空閑的時候來看蕓娘和兩個孩子,他行事如此謹慎,怎么會被娘子知道?難道是他的心腹管事背叛了他?不可能,自已于他有恩,自已好管事才能好,那到底是誰去給大娘子通風報信呢?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xiziotis.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