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開始不肯動,盛紘看著她的目光越來越危險,鸚鵡只好顫巍巍地把帕子拿出來,盛紘伸出手,鸚鵡小心翼翼遞過去。
盛紘拿過帕子唰得一下展開,上面竟似是有某種規律的血跡,盛紘翻來覆去仔細觀摩,才發現這是一封血書,只是寫字的人不知是情急之下寫的還是寫血書的人本就不太會寫字,這字很難辨認,盛紘看的很吃力。
鸚鵡看盛紘遲遲辯不出來帕子上的內容有些著急,迫不及待等著盛紘問她,她知道,她能說!上面的字還是讓盛紘看明白了,“林小娘殺了我和綠籮”!
盛紘隱忍著情緒,低聲問,“這是哪來的?”
鸚鵡就等著他問呢,“回主君的話,這是朱樓的被褥里發現的,她們之前的屋子給了檸檬和橙子,但是被褥等舊物因她們家里人沒來領走,小娘就讓我堆在一旁了,近幾日天越發冷了,小娘說這些舊物放在那也是浪費,不如收拾收拾拿去外面送給那些需要的人,就是收拾被褥的時候被我發現的。我……我就拿給小娘了,小娘看了很傷心,吩咐我說不可讓人知道這帕子的事,后來小娘就把帕子收起來了,我也不知小娘竟是貼身帶著……”
盛紘低著頭聽鸚鵡說,聽到后面,捏緊了帕子,他之前試探過恕意,她對自已摔倒的事有所懷疑,但并不能確定,哪怕當初將林噙霜禁足也只說她犯了錯,沒有將她做的事公之于眾,他私心里不想這兩個他心愛的女人相互敵對,一妻兩妾的日子,他目前很滿意,林噙霜犯下大錯但好在沒有釀下大禍,他原準備將她送回宥陽過段日子再將她接回來。可是現下衛恕意顯然是知道實情了,這該怎么選?
就在盛紘還在糾結的時候,明熙悄悄睜開了眼,她是時候醒了!她盯著盛紘手里的帕子,就那么一直盯著,盛紘不經意的一回頭就看見她直視著自已手里的帕子,眼睛一眨不眨,盛紘頓時有些心虛,意兒是苦主,他說會給她一個交代,可剛剛差點就答應霜兒放她出來不禁足了。
“主君,今天是真真的滿月酒……”明熙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我是高興的,老太太把真真養的很好,看到真真好,哪怕他不在我跟前長大,我也高興。”
明熙看向盛紘,眼神不再是充滿愛意的仰慕,帶了些許的譴責和質問,“那天拿到了帕子,我很生氣,我想問主君把林氏關起來是不是因為她害了我,也害了朱樓和綠籮,可是主君每次來看我都那么開心,我不想你為難,我勸慰自已,既然我和真真都好好的那便算了吧!我真是想就這么算了吧!可是我的真真第一個大日子,她都不肯讓真真順順利利的過完這一天!主君,我的真真做錯了什么?我又做錯了什么?難道成為你的女人便是錯嗎?主君要是舍不得罰了,那就放了吧!就讓我拖著這殘軀自已過完這一生算了!”盛紘看著明熙面如死灰的臉,心里作出了決定。
那天后來,明熙回了自已院子閉門謝客,只管專心修養身體。
盛紘也沒再將林噙霜一個人關在屋子里,許她在自已的院子內自由出入,也準許墨蘭和長楓去看她,只不準出院門,盛紘也沒再去看過林噙霜。
眾人對此也并無置喙,林噙霜和明熙先后受傷,盛紘也沉寂著,大娘子也一反常態沒再管兩個姨娘的事,老太太更是有孫萬事足,整個盛府呈現出一股頹然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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