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姐妹幾人走了,盛老太太才與房媽媽道:“這衛恕意不知怎的突然轉了性呢?”
“前些日子衛姨娘貼身的丫鬟叫小蝶的不是被趕了出去。那事可不就是西院的手筆。衛姨娘一直安分守已,又待下人寬厚,跟身邊的丫鬟感情深呢,她吃了這樣一個大虧,想做些什么扳回局面也不奇怪。”房媽媽見老太太似有些擔憂的樣子,便與她分析分析。
“我心里也覺得這轉變應當不是什么壞事,那林噙霜在這府里風光多年,也就這衛氏剛來時安分了一段時間,后來衛氏終究是比不得她和我那兒子有情分,她又慣是會裝的,便又讓她興風作浪起來。這府里妻不妻妾不妾的許多年,若是這衛氏真有本事籠絡住我那兒子的心,以衛氏的性子該不會像林噙霜那么能作妖。”
“衛姨娘是個和善的。”老太太認同的點點頭,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不再多言。
房間里安靜了一會,老太太又忽然開口,“我今日瞧著六丫頭比往日活潑些,像是心里想通了什么事,與她幾個姐妹也敢笑敢鬧了,不拘著了。”
房媽媽聽了老太太的話回想了下,“六姑娘今天來是比往日話多些,見著我打招呼也顯得比往日更親近。”
老太太想起明蘭鬼機靈的樣子,也不由得笑,“六丫頭這年紀活潑些好,她們姐妹幾個在我這說說笑笑的,熱鬧,也顯得我們這院子有人氣,鮮活!”
房媽媽看老太太有了笑意,也附和道“是這個理。”
主院,大娘子房里,傳來聲一陣高過一陣的暢快笑聲。
“林噙霜那賤婢這會定是在滿屋子摔東西吧她仗著官人寵她,整日在府里作威作福,敢騎在我頭上給我難堪。今日可是出了口氣,官人可不止把她放在心上了呢?聽說是官人親自送衛恕意回房的,一路上還小心護著她的腰怕她磕碰了,林噙霜那賤婢有身孕時官人也沒如此護著呢。我那時懷華蘭……唉,都怪那個賤婢讓我與官人離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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