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了戲,他魂不守舍的回到酒店里,祁予舒敲門進來看到他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意崽”
“意崽?”
“意崽”祁予舒伸手拍了拍阮意的肩膀,阮意如夢初醒般的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剛你坐在這里發呆的時候”祁予舒捏了捏他的臉,“這幾天你的心情都不好,是發生什么了嗎”
“沒有,我心情很好”
“你瞞得住別人,瞞不住我”
“我……”阮意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說起,“如果我說,我很害怕有人要害死我,你會覺得我的想法很奇怪嗎”
“意崽”祁予舒很嚴肅的看著他,“你要不要去看心理醫生”
“你覺得我是心理問題嗎……”阮意有些牽強的笑了笑,“果然莫名其妙有這種想法是很奇怪……”
“我沒有覺得你奇怪”祁予舒輕輕的抱住了他,“如果我空口跟你說,我會陪著你,不會有人傷害你,你會仍然沒有安全感,借助專業力量會好得更快一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