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來不及畫符,他刺破手指將血抹在符紙上,然后塞進云言手里:“拿著!”
那符紙唰地一下亮了起來,接著云言周身出現了淡淡的微光,也正是這光形成了結界,替他擋住了要命的瘴氣,可是這結界太小,只能保他一人。
“寧鶴瀾……那,咳咳,那你怎么辦?”云言一邊咳嗽一邊看向寧鶴瀾,他看到寧鶴瀾的臉上和脖子上已經有了紫色的斑,心里大驚,“咳你也咳咳吸到毒氣了!”
“我沒事,你說話別這么大聲。”寧鶴瀾捂住了靠近云言的那邊的耳朵,這個時候了還有多余的心思嫌云言吵。
“可是你……”云言話沒說完,那邊鉤蛇手一揮,吹起了一股強烈的暴風,云言和寧鶴瀾都被毒風給吹飛,風很鋒利如刀片,吹過的地方枯樹全都被斬斷,兩人飛了一段距離后撞到樹干上才掉了下來。
云言緊緊拽著寧鶴瀾給的符紙,幸虧有寧鶴瀾給他開的結界,他才沒有受傷,他抬起頭尋找旁邊的寧鶴瀾,看到寧鶴瀾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皮膚上的紫斑逐漸擴散,能看出他被瘴氣侵蝕得越來越嚴重了:“咳咳……寧鶴瀾……”
“在我的瘴氣里還能撐這么久,呵呵,果然是寧國華那老不死的孫子,只可惜他的兒子就沒有你這么好命了。”鉤蛇語氣囂張,裂開又長又寬的嘴角笑著,“我就在這里送你去和你父親團聚!”
寧鶴瀾眼眸微亮,他站起身盯著鉤蛇:“想殺我沒那么容易。”
“呵呵,小子,別說大話,你連我的毒都擋不住,受死吧!”鉤蛇噴出一股毒液沖向寧鶴瀾。
寧鶴瀾站在原地沒有動,云言嚇得臉都白了,想沖過去拉寧鶴瀾一把,可突然一道紅光擊中這股毒液,毒液瞬間就被化解了。
不止云言,連本來等著看好戲的鉤蛇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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