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桓有些無奈,但作為好友,他多少能理解戚明月的心情。
“你舍不得他吧,若真還放不下,便留下吧。”戚明月若是愿意留下,新帝自然不敢虧待她。她作為皇后,和戚家軍互為依仗,也算是兩全其美。
不料戚明月搖頭:“這跟舍不舍得沒關系。主要是我現在見了他就必須下跪行禮,這讓我很不舒服。”
“……”常桓一哽。他萬萬沒想到,戚明月計較的是這個。他耐心勸著:“現在他是皇上了,不單單是你,任何人見了他都要行禮,你也不必太糾結了。”
可戚明月卻不服氣:“這么多年來,我什么時候跪過他?我這一跪,不就等于我低他一等。那我先前對他做的那些事,豈不成了笑話?”戚明月指的是她報復朱行景的那些事。
常桓哭笑不得:“你可真是祖宗。你得罪了他那么多次,如今他既往不咎,沒找你麻煩,還肯放你回去已經不錯了。你卻計較要給他下跪這件事?”
戚明月癟嘴。
常桓也癟嘴:“那你說怎么辦?你總不能一聲不吭就走了吧,這說出去也不像話。如今新帝登基,戚家軍越是有功,越要謹慎謙卑才對。”
“有了,你替我去,就說我病了。”
“……”常桓無奈:“皇上只怕不信。”
“信不信不重要,禮數咱沒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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