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岑氣得冒了煙,他憤憤道:“當然不行!公子顯然雖然是庶人,但他不是你的奴仆,你不能使喚他!”
說罷,他又沖著旁邊的宋河道:“宋千戶,皇上讓你護送公子南行,你難道就看著公子受辱坐視不理嗎?”
正看熱鬧的宋河瞬間有些尷尬,他為難的看向戚明月:“戚將軍,其實謝岑說得也沒錯,朱公子是庶人,并不是奴仆……”
戚明月不慌不忙,她看著朱行景:“朱庶人,他們說我不能使喚你,那你自己說呢?我對你可是有救命之恩,讓你摘個果子就委屈你了?”
朱行景微微一笑:“不委屈,我這就為將軍摘果子。”
眼看朱行景要去爬樹摘果,謝岑忍無可忍,他對戚明月怒目而視:“戚明月,你實在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又如何?你不服?”戚明月?lián)P起下巴,滿臉傲慢。
“我就不服!”
“不服啊,那我就把你打服,敢跟我比一場嗎?”戚明月說罷取下腰間的長鞭。
謝岑火氣上頭,立即抽出腰間長刀:“比就比!”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宋河腦袋都大了。他知道自己說話不管用,只好看向朱行景求助。
朱行景剛要出聲勸阻,官道不遠處傳來一陣“噠噠”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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