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到他收斂了自己老臉上的表情,一本正經的對我問道“是一群穿著黑袍戴面具的人?那你還記得那刺青長什么樣嗎?”
我師傅問著,一直以來從剛才就沒有開口的秦子墨開口對我補充了一句“是,而且那群人的術法并不弱。”
我是知道秦子墨的實力的,這能夠從他的嘴里說出那些人的術法并不弱,我就明白,那些人應該很厲害才對。
“那刺青是什么樣?”我師傅沒有接話而是再一次問著。
這老頭平時就是沒一個正形的樣子,我倒是很難得的看見他這么正經的模樣,所以也沒有隱瞞的拿出了手機遞給了眼前的清風道人。
這是我‘之前看見那個人臉上的刺青的那一刻我自己的心里就多留了一個心眼,特意用我的手機把那個人臉上的圖案給拍了下來。
我師傅看見之后就仿佛見了鬼一樣的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我看的出來那是充滿了一種難以置信的模樣。
隨后他又不死心一樣的,拿著我的手機反復的看了好幾次。
最后還是我忍不住拿過了我的手機然后問道“師傅,你這樣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我師傅深吸了一口氣“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我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我從頭到尾現在都是聽的云里霧里的,什么叫做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這……是發生了什么嗎?
而且我師傅為什么要露出那樣的表情,從認識到現在我還是第一次從這個老頭子的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呢,這樣的錯愕又……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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