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番話讓我大概的明白了,這些蠟像大概就是會殺死原本蠟像的人然后自己取而代之。
想到這里我不僅覺得一股惡寒,盡管我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米雪,只不過是米雪的一個蠟像而已,可是我看著的時候依然還是會感覺怪怪的。
因為蠟像看起來就和米雪一模一樣,應(yīng)該說是可以用不差分毫來形容了,但是偏偏還要配上這種僵硬的笑容說著這種話。
“米雪呢?”我忍住那種不舒服問道。
“我?我不就在這嗎?哦你說的是另外一個我嗎?放心很快你就會去陪她了。”
隨著這個聲音說完我聽見了四面八方的腳步聲,原來是剛才宴會上的那些人這個時候居然全部都來了。
這些人哦不應(yīng)該說這些活過來的蠟像全部都聚集到了一起,一個個的臉上還都帶著那種詭異僵硬的笑容給我的感覺就是頭皮發(fā)麻。
同時我也看見了米雪,看了一下米雪只是昏迷了過去,但是并沒有什么事情,我看見這個的時候松了一口氣。
同時我也明白過來了,這些蠟像之所以沒有馬上的就弄死米雪,只怕也是打定了我會回來救人,所以想著放長線釣大魚,然后好把我們?nèi)慷家痪W(wǎng)打盡吧。
話說現(xiàn)在蠟像的智商都已經(jīng)這么高了嗎?不是說好的建國之后就已經(jīng)不讓成精了嗎?
等我看清楚扶住米雪蠟像的人是誰之后,我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錯,扶著米雪的人不是別人,居然是我自己的蠟像。
“你……”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雖然說這種詭異的事情也不算是第一次經(jīng)歷了,但是這種詭異的事情經(jīng)歷幾次都不會太多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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