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肯定是因為那一天村長以及村民他們,二話不說讓就要把我獻祭的這件事情,讓我奶奶覺得寒心了。
不然的話,這要是放在以前有人家做白事,我奶奶都會因為自己是神婆的身份,然后過去幫忙的。
按照她老人家以往的說法,那就叫做錢多錢少沒有什么,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主要還是能幫就幫了。
其實說實話,不止是我奶奶不想去,其實就是我自己的心里也不見得多想去。
可是我奶奶說了,那我就替她去看看好了。
我們白石村其實也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只要一家出了白事,那么其余的人家就要一起過去幫忙,還要擺酒席之類的。
因為白石村比較落后的緣故,所以這個規矩到現在也還沒有改變。
這一次又不止死了一個人,是幾家的白事都在一起辦,所以自然的村子里的人家都跑不了。
就這樣我帶著秦子墨出了門,村子很多人家都掛了白綢,想來應該是有傷亡的人家了。
這白石村我看著這不僅有一些感慨,雖然這些人想要我死我覺得我不會怎么同情,可是看著這一幕的時候我的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不舒服。
白石村以往若是死了人的都會把尸體停放在祠堂的,所以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果然我帶著秦子墨到達祠堂的時候,祠堂的中央已經整整齊齊的擺放了不少的棺材在那里。
村長和我二叔公在那邊主持著喪禮,死者的親屬們有很多都哭的哭天搶地的,不過有三口棺材旁卻格外的冷清,毫無疑問應該就是劉家的那三個棺材了。
劉家現在沒人了,哭喪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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