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沒有停歇回到了公寓,然后我就看見了清風道人說的家伙事是什么,黑狗血,朱砂還有一堆的紅線和符紙。
這些都是到家比較常見的一些法器,只是黑狗血那濃烈腥臭的味道還是讓我覺得有一些受不了,此時此刻我有一些難受的皺緊了眉頭。
老道士先是用朱砂還有紅線在我公寓的地板上擺了一個我看不懂應該是那種傳說中類似陣法一樣的東西。
弄完以后他的眼睛定格在了我脖子上的木牌上“丫頭,給我吧。”
我將脖子上的木牌取了下來,卻沒有馬上交給老道士,看著這木牌我有一些猶豫,心中那種復雜的感覺在這一刻又纏繞上來了。
老道士見我猶豫,嘆了口氣道“丫頭人鬼殊途冥婚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對,人鬼殊途!我還年輕我不想死,而且老道士也說過秦子墨他也不會死的。
就這樣我咬咬牙,就把手中的木牌遞給了老道士,然后我就看見他小心翼翼的把木牌放在了陣法的中間。
然后拿出了毛筆蘸了蘸黑狗血,然后輕輕的開始沿著那個木牌上的墨字描繪著。
“吼……”木牌當中瞬間爆發出了一個痛苦的嘶吼聲,我聽的出來這是秦子墨的聲音。
隨著他的速度,秦子墨發出的聲音越來越痛苦,似乎是想要沖破那木牌,但是卻被什么東西困在里面一樣。
我聽著不僅覺得揪心,漸漸的我手中的紅線浮現了出來,另一端連著的是木牌當中的秦子墨。
“啊!”如同困獸一般的怒吼讓我一個激靈,我腦子里的聲音告訴我,老道士騙了我秦子墨他繼續下去說不定會死。
我沖了過去“道長我不解了,我不解了。秦子墨會死,他會死的,你不是說解開他也不會怎么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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