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并沒嫌孫云兒魯直,只點了點頭:“容妃這人……和妃不是她的對手,你做事又太明公正道了,再添個麗貴嬪和宜貴嬪吧。”
話已說到這里,孫云兒干脆直問了:“既然皇上知道容妃并非善類,為何還是留著她在宮里?”
皇帝竟一默,不曾立刻出聲答話。
何禮在前頭聽見宸妃的話,只恨自己生了耳朵嘴巴,連忙加快腳步緊走一段,借著轉彎看看后頭,見大宮女小內侍們也都識趣地往后退一退,這才放下心來。
沉默半晌,皇帝慢悠悠開口了:“容妃……她從前不是這樣的性子。”
孫云兒最不喜歡聽的就是作惡者皆有苦衷這樣的話,可是此時是皇帝在說話,她只能靜靜聽著。
容妃,不,徐詠,從前是個聰慧絕倫的才女,識經天緯地、治國安民之理,若是身為男子,則可出將入相,若是嫁入公卿之家,也能教這家興旺發達。
可是她為了祖父和簡王的宏圖偉業,一聲不吭地嫁進了簡王府。
說不委屈,那是假的,哪個女子年少時不曾做過舉案齊眉、白頭偕老的美夢,可是簡王與她并無半分情意,加之她容貌平平,實在是連相敬如賓也做不到。
后來入宮,年深日久,一日一日也就這么熬了過來。
別的妃嬪再不受寵,總能借由生辰或是子嗣見駕一次,偶爾侍寢一回,唯獨她,連皇帝的金面也難見。
滿腹的經綸,再厲害,在后宮也不過是繡繃上的一幅花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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