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玉卓跟我打電話,今天她和小唯一塊去人工湖看天鵝了。她說小唯肚中的孩子也很喜歡天鵝,小唯說看到天鵝的時候那孩子肚中亂動。
我聽后勉強地笑了笑,隨后跟她聊了點別的。
我對這個小男孩的情感很復雜,他讓我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一想到他是自己妹妹受苦的證明,張澤天行暴的產物,我就有些憤恨,盡管我知道孩子是無辜的。
小唯自己會不會愛這個孩子呢?我不知道。
我會不會太小心眼,太幼稚了呢?為了大人之間的那些恩怨去埋怨孩子。
2018年9月25日晴
何之唯是我的妹妹。她1992年11月18日出生,現在二十五歲。
昨晚難得和小唯一起睡了,我們晚上聊了很久的天,這種感覺有點像小時候。
我跟她抱怨了很多工作上的事,無薪加班讓我積怨已久。我一邊說著,一邊義憤填膺地大罵自己出版社領導。她就一邊聽一邊笑,隨后說:你也可以不上班呀,我養你還是綽綽有余的。我當即就感動了,但還是扯了句女兒當自強,班還是要上的。
我的話匣子打開了,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還不算晚,于是在這之后就一直叭叭叭個不停。小唯總是很安靜地聽著,時不時回兩句話。
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安靜,但最近笑的次數變多了,整個人看起來溫和了許多。因為到了孕中期,她的肚子已經不小了,所以基本上只能側睡。我和她面對著面,看她因為胎動無意識地皺了皺眉,突然很想去抱她。
她在我伸長胳膊的時候下意識捂住肚子,怕我的手臂壓到她的肚子。我突然感慨道,她已經是個孩子的母親了,和以前確實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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