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我還是個最需要專注,最需要耗費精神,最需要保持純粹的文字工作者,難怪我感覺自己最近寫不出東西來了。我要為自己每天放松就刷手機的行為反思。
2018年3月17日雨
何之唯是我的妹妹。她1992年11月18日出生,現在二十五歲。
小唯病了,縮在沙發自己的位置上沉沉睡去。童玉卓今天來看她,來的時候她才睡下不久。
童玉卓這次直接將買來的玫瑰插入花園閑置的花瓶里了,隨后才進屋。我笑她現在已經很熟悉流程了,都不需要我特意從屋內跑到屋外只為放花。童玉卓聽后微微一笑,回答說:誰叫室內的花圃已經容不下任何一朵玫瑰了。
她見小唯在睡覺,不想將對方吵醒,于是提議和我一起去陽臺那兒坐坐。我同意了,泡了兩杯茶帶著一塊去了陽臺。
今天下雨,我們一同望著從房檐上滑落的雨珠了很久,隨后才開始說話。我問她有沒有注意到最近有關小唯的新聞,她說看了,那九幅新畫很好看,只不過都是紅色的,不是何之唯的代表色。
當談及小唯焚燒過九張初稿后,童玉卓有些意外,說自己不知道這些被競拍的九張畫原來是重繪。她看小唯畫畫的次數不如我的多,同樣也不知道小唯會苦苦掙扎于創作。
我告訴她,她對最初的九張不滿意,是因為畫上的紅色不是她想要的紅色。她越看越難過,最后一舉將所有的成果全數燒盡,一切全部重來?,F在的《安心色九則》問世,耗費掉了大堆顏料,數以千計張畫布,以及小唯大半的精力。
她把你寫進自己畫的概述里,提了很多次。我跟童玉卓說,小唯這次的畫,靈感來自于她。她聽后眨眨眼,顯得稍微有那么點受寵若驚,又有那么小小點的開心,但還是表現得很平靜,笑了笑說自己還不知道呢,小唯的畫里原來還有她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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