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們又去了一次醫院。這次她們回來得很快,在醫院用藥后的小唯再次回歸平靜,變得有些呆呆的,意識不大清楚。經歷這一次大鬧后童玉卓的心態變得很糟糕,保姆說從21號一切鬧劇結束起直至現在23號,童玉卓都沒有來過,也沒有像平時一樣會給小唯打電話。
雖然只有兩天時間,但這對童玉卓這種人來說已經算是過去很久了。她不是那種像我一樣,和妹妹發生沖突后需要好幾個月的冷靜期的人。她非常理智,整理自己的情緒就跟整理書本一樣簡單。
我去睡房里看著睡去的小唯和待在她身邊的橙子,突然一下哭了。
如果處理小唯自殺這件事的人是我,我是否能扛得住這樣的絕望呢?我深知這個問題的答案。
2019年11月24日晴
何之唯是我的妹妹。她1992年11月18日出生,現在二十七歲。
童玉卓來訪了,一如既往地帶著一大束玫瑰。今天她想叫小唯出去吃午飯,所以很早就來了,站在家門口顯得微微有些局促不安。
我猜她是希望跟小唯就著之前自己失態的事道歉,雖然我覺得任何人碰到那種情況都會情緒崩潰。她已經做得很好了,至少沒有當場跟著小唯一起走極端。我也非常理解童玉卓在看到小唯自殺時的心情,是我的話我可能會控制不住地打她,然后清醒了就跟她道歉。
小唯和童玉卓還不知道我其實清楚地了解了自己不在家時發生的一切。她們兩個人壓根就沒想將這件事告訴第三者,只是家里的保姆嘴碎地跟我講了。
我現在也稍微能夠理解,為什么她們很多事只會在相互之間分享。有時告訴了我也沒什么意義,反而會像現在這樣適得其反。雖然我覺得小唯自殺的事情我作為姐姐是很有知曉的必要的,但童玉卓對這些事會有自己妥當的處理方式。她不會讓事情變得不可控,這也是為什么她們兩個人對這件事都只字不提,因為我得知后,很可能會成為那個不可控的因子。
我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目送她們出門。小唯今天的狀態看起來還算不錯,她在看到童玉卓時也表現出一絲的不安。她們兩個人見到相互時都是一個表情,這讓我覺得這場鬧劇能夠在她們的一頓飯后得到良好的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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