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浮現出母親無數個瞬間。她愛我,恨我,念我,離我的所有樣子,都像是膠卷舊帶一樣映入眼簾。我的眼淚緩緩垂落,一滴,兩滴,三滴,四滴。三十四年了,一切皆是過眼云煙。恨要忘記了,念要忘記了,忘不掉愛,忘不掉離。
2019年7月19日晴
何之唯是我的妹妹。她1992年11月18日出生,現在二十六歲。
童玉卓這次叫我出來吃東西。我們隨便找了一個客人稀少的咖啡店,漫不經心地點了幾個東西后開始談話。
她叫我出來是想講有關張澤天的事。我們一直都想懲戒他,雖然還沒能找到一個合法的途徑。他很狡詐,總是疑罪從無,并且利用小唯精神脆弱這一點,讓我們得不到一點信息。
撇開小唯當初同意和他結婚這點不談,孩子的事是不可原諒的。就算現在冷靜了下來,我還是不認為小唯與他的一切行跡都是自愿的。他高壯而強勢,我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暴脾氣。小唯無力招架這種人,她的身心都太過脆弱。就算現在病情好轉了很多,我仍然不覺得她能再承受任何的傷害。
我本來以為童玉卓能為我帶來一個好訊息,沒想到這次她面色凝重地向我道歉:這個人似乎沒能留下任何漏洞。很遺憾,目前還沒有掌握到能夠將他定罪的證據。
我們本來是想,要是無法在婚姻這一塊給張澤天扣一個有罪的帽子,不如找找他在賺錢上的婁子。遺憾的是,他在掙錢這塊倒是很老實,沒耍什么骯臟手段。當然,他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貴,在上流社會混了臉熟,很多大牛愿意幫他也只是因為他有小唯。
雖然他通過小唯實現了很多,振興自己的家族產業,開拓了幾個新業務,但他確實也是個沒有什么商業頭腦的商人,因此屢次投資都虧得精光。
這樣一個愚蠢的人也想不出什么偷稅漏稅等等諸如此類的鉆空子行為。他倒是對家里什么時候臨近破產這一事很敏感。也許是已經經歷過一次,好不容易挺過來了,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因此對財務赤字額外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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