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他話落下的是棒球棍打在林觀棋手臂上的響聲,一頭落在瓷磚面上,舊瓷磚應聲開裂。
“啊,打歪了,下次不會了。”
陳冠蒲紅著臉,腎上腺素飆升,他從衛生間退出來,把帶過來的酒倒在林觀棋手臂上被打的凸起的骨節上,酒精浸入被骨頭破開的血肉,密密麻麻般針扎的刺痛讓林觀棋止不住的顫抖。
“一個小小的警告,以后別這么愛出風頭了。
林觀棋咬著牙站起來,追出衛生間,陳冠蒲似乎并不著急開門,在廚房里窸窸窣窣翻了一圈后,拿著砍肉菜刀,走去玄關,直到停在客房門口,林觀棋的心才徹底落下來。
他一下一下地劈著門,另一只手不停地往嘴里灌酒,身后的敲門聲依舊在繼續,似乎不開門就不肯罷休。
林觀棋偏身,抖著手拿出手機給吳不語發了條信息。
【我沒事,別敲,找警察。】
門口的敲門聲一瞬間安靜了下去,林觀棋脫力地坐回到地上。
看著陳冠蒲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喝酒,一邊砍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