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烈日烘烤,黃建國拉著衣領抹了抹眼睛,悶著嗓子又說,“這幾天趕上暑假,車行里忙得很.....”
林觀棋指甲在干燥的泥土上劃拉著,繃著臉沒抬頭。
日頭大,兩個人都不說話了,顯得更熱了。
“吃了大爺家不少飯,收尸還得等臭了才發現。”
黃建國憋不住了,吸了吸鼻子,嗓子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要每天晚上轉過來看看,也不至于.....”
哪有這么多要是,如果。
林觀棋拍拍黃建國的背,站起來,【沒誰的錯,你也護了兔子很多年了,算還了。】
“這不是還不還的事。”
黃建國咬著牙,等鼻子里這陣酸意過去,才繼續說道:“一碗米也是要報的,兔子是兔子,大爺是大爺。沒讓大爺體面的走,就是我沒做好。”
百家飯養出來的人,南苑的什么事都是他的家事。
林觀棋沒再勸,只把剩下的那包好煙扔給了黃建國,經過張亞冉的時候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剛走到小賣部門口,街口的白車上下來兩個抬著擔架,全副武裝的人,腳步很快地從她身邊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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