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那么多,天色已晚,我們該回去了。”
再平淡不過的語調,再正常不過的夫妻相處之道,可只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才知這多么的來之不易。與盧月而言,彌足珍貴。
姜霂霖若是殺人了,就說明她是惱了,若是生氣了,就說明真的是生氣了,可她若是面無表情,聲音里聽不出沒有任何情緒,那就是她示好的表現。
盧月心下歡喜,上了轎攆。
姜霂霖則是騎著斬塵跟在轎攆的旁邊以同樣的速度前行。
盧月卻是不知,因為來的時候姜霂霖的馬是走在最前面的,并非與她的轎攆同行。她還沉浸在方才發生的一幕之中,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心里想著姜霂霖掀簾子的動作,那張刻在她腦子里的臉,盧月便探身去掀開簾子。
嗯?
并沒有看到姜霂霖的背影。難道、難道……對她丁點兒的好是因為要留在侯府嗎?
盧月臉上的欣喜之色一點點消失。
就在這時,透過她旁邊的轎簾突然傳進來一道聲音。
“不要掀簾子,涼風鉆進去就不好了。”
這突然的聲音令盧月冷不丁地嚇了一跳。可當她意識到什么的時候,胸腔里的心臟便如小鹿亂撞般加速了心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