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醉的眼睛瞪得老大,強行撐開困倦的眼皮,大大咧咧禿嚕道:“沒事兒!能有什么事兒!不就是個小丫頭嘛!我陳醉還治不了她?好不容易今日你們都來了!讓我高興會兒!”
魏柏見狀也隱隱擔憂,于是伸手去奪陳醉手中的杯盞,沒想到陳醉死攥著不撒手,他根本就搶不出來。
“我給你們安排了房間,你們多住幾日再走!姜霂霖,你和你的兩個夫人一起,子羿,你和、和……呃,你不能和白卯……那你自己,自己睡!涵煦兄,你和你的蘭成大哥住一起,我、我都安排——”
陳醉扯著嗓門,引得賓客們皆向他們這邊看過來。魏柏一驚,一把捂住陳醉的嘴:“陳醉,你喝多了吧!”
說罷又小聲罵了一句:“這個嘴上沒把門兒的!”
偏偏醉酒的陳醉耳力不減,掙扎著試圖扳開魏柏的手:“嗚嗚……我沒……”
“差不多了,扶她到偏殿醒醒酒吧?!苯幜丨h視四周,提醒了一句。
好在眾人也喝了不少,對陳醉那半句話并未上心,算是有驚無險了。
好歹湊合著等到了眾賓客散去,魏柏懸著的心才落了地。推醒倚在榻上的陳醉,沒好氣道:“趕緊回你的洞房去吧!”
陳醉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下了榻,嘟囔道:“知道,不打擾你和你的蘭成大哥——”
“我艸,你他媽還說!”魏柏在陳醉的屁股上猛踹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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