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我憂心你,就回去罷。這里的事情我交代給若兒就好,若是還有些忙不完的事情,我們改日再說。你和葉裳下去吧。”
你和葉裳……姜霂霖?zé)o心的一句,盧月卻是心中憤憤。葉裳不過區(qū)區(qū)妾室,在姜霂霖口中,卻與她這個平妻毫無不同。盧月的心口盡是涼意。
“好,你扶本夫人回去。”盧月淺笑著,“教夫君憂心了,妾身退下了。”
姜霂霖嗯了一聲,再無多言。
退出暉堂,曲水扶將著盧月一路往瓊茗苑的方向走。盧月除了面色有些泛紅,不見絲毫的醉意。她微微仰著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葉裳,你身上有將軍的味道。”
曲水不知盧月何意,盧月說罷側(cè)過臉去看向她:“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無名女子,卻教將軍如此看重……葉裳,聽說那日你的幼弟與姬洛羿發(fā)生了爭執(zhí)?”
“東揚年幼,惹惱了帝姬。”
“姬洛羿……是個厲害的人物。”
“葉裳已經(jīng)囑咐過幼弟,日后莫要給將軍府惹麻煩。”
“惹不惹得,都有將軍的親侍護(hù)著呢,”盧月盯著曲水的眼睛,“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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