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恢復?謪啊!”姬洛羿攤開雙手,反問焦妃,“我安分又能怎樣呢?他姬睿能放過我嗎?他要我活著,不過是擔心我族舊人推翻他罷了,待他將我謪的勢力一層一層剝弱之后,我,?謪帝王子辛之女,是他第一個要殺的人。”
“可是眼下,殿下,您千萬要收斂。”
“您不必如此操心,您服侍了母后那么多年,本帝姬知道您是為子羿好。今日看似我贏了,其實不知被那姜霂霖甩出了多遠一截!”姬洛羿說著無力地搖搖頭,坐了回去,又為自己倒出一盞茶,“姜霂霖還沒上場呢,只靠她與她那坐騎之間的默契,假一個黃口小兒之手,就能與我比出個平局……”
“她竟這般厲害?”焦妃站起身來,她從前覺得姜霂霖雖然厲害,可大抵是傳聞地比較可怕而已。而此刻,從姬洛羿的口中說出,她是怎么也得相信了。
“我從前只覺得謪覆滅,是那妖妃害了父王,加之父王喜好飲酒,才終成大禍。可今日看來,姜家,姜易,姜霂霖,這父子二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姜易當年掌著我?謪的神職,一切與上天溝通的占卜事宜皆是由姜族來操辦。”
姬洛羿微瞇雙眼,幽幽道:“真正韜光養晦的是他姜族啊——姜霂霖在父王當朝之時,勢力雖不及今日,可也是父王賜姓的王室,與她今日的勢力不過是差了那么一些,她若想再上幾個臺階,也是可以的。”
“不論怎么說,她都沒有冒這個風險的必要。若是姬睿敗了,她便是一死。”焦妃接過話來。
“嗯,所以只有一個可能——”
焦妃屏息而視。
“姜霂霖輔佐的,不是父王,也不是姬睿,而是——”姬洛羿說著看向焦妃,一字一頓道,“她自己!”
“她、她……”焦妃的腦子像被雷擊中了一般,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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