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個機器人。只聽黎之又說:“我想看看她。你幫我申請一下吧,聯系方式就是我這個手機號碼。一共兩個人,至于門票錢,我這邊會開放權限,自動扣除。”
“收到,”對面的機器人說,“申請通過之后會發送短信,還請您注意查收哦!進入庫房需要身份識別和驗證碼,全程有機器人引導您。如果有需要,還請您及時聯系本機。”
“好,”黎之掛斷了電話,又轉頭看向我,“我們去庫房門口等著吧。”
“你對這里很熟悉?”我問。
黎之說:“只是來過。”
我不再說話,只是跟著她走,黎之的話卻多了起來。但是,她并沒有像從前一樣再喋喋不休地說些過去的事,只是問我:“你有沒有想過,離開我之后,會做什么?”
“你管不到我了。”我回答。我沒仔細想過,最近的事似乎已經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圍,處理眼前的信息尚且變得困難,我又怎么去思考未來?
“你應該先想辦法掙錢,”黎之說,“如果沒錢,寸步難行。你最早分配到的工作是垃圾分類,但現在垃圾分類也自動化了。如果你要獨自生活,最好要學一門機器人不能取代的手藝……雖然,現在很難找到這樣的工作了。或者你可以問問惲姐,她應該還有空缺的崗位。”
“你不用操心這些了。”我說。
“好吧。”黎之嘆了口氣,步子放慢了些,但話沒停:“琬序,你很熱情,很聰明,也敢拼……我相信,你會過得很好。但是,我總是不放心你,你對自己要求太高了。人不是機器,沒辦法做到24小時待機,也沒辦法舍棄所有看似冗余的情感,一心一意地投入工作中。你之前,就是把自己逼得太狠了。”
“你還記得你為什么來做群演嗎?”黎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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