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之聽了,低著頭用力揉了揉鼻子,這才又看向我。“你真的想走?”她問。
“是。”我十分肯定。可在說出這個字之前,我心中還是忍不住地難過。好像就在不久前,我還在拼了命地想回到她身邊。可是就在某個瞬間,瘋狂的念頭就再控制不住。“離開”兩個字一旦說出口,就收不回了。
我真的想要離開嗎?我說不明白。我只知道,我好像應該離開了。
“好,”黎之又問,“那你為什么要走呢?”
“這和你無關。”我說。
“是啊,這是你的事,和我無關,”黎之說,“可你真的覺得,自己現在有決定事情的能力嗎?琬序,你病了,我要對你負責。你……”
“果然是……高高在上的人類,”阿克冷笑著打斷她,“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機器人只、只能任人宰割?難道僅僅是因為,我們是被、被人類創造出來的,就要被人類無、無條件地驅使、奴役嗎?你憑什么自、自以為是地否定我們的意志、我們的決定?”
“閉嘴!”黎之暴躁地喝止了她。
“不!我有、有說話的權利,而你這個唯利是圖、見錢眼開、出賣公司的小人,沒有資格打斷我!”阿克說,“你明明一無是處,卻知道要、要在我們面前擺譜!”
“你!”我看見黎之被氣得滿面通紅,“你閉嘴!”
“怎么?惱羞成怒了?”阿克一手掐著惲姐的脖子,一手指向黎之,“是我戳到你的痛、痛處了嗎?可我說的都是實話!難道你沒有控、控制琬序?沒有剝削她?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工具人、把她當成你、你床笫間取樂的玩具嗎?”
“好了,不要說了。”我扯了扯阿克的袖子,小聲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