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他們快馬趕到了屋大維的軍營。
“開門!”一馬當先的阿爾喝道。
他們一行打出了黑狼旗,營門大開,數十騎沖進了營中,勁頭好一會兒才停下。阿爾讓米西納斯和隨行護衛留下,也沒時間聚舊,便向趕出來的阿格里帕揚聲借兵。點了一百輕騎,阿爾便又向營外而去。
再回來時,每人的手上都掛了血淋淋的首級。
阿爾將首級扔到地上,她身后的騎兵也有樣學樣,營內的羅馬兵士在最初被闖入軍營的驚懼過后,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將他們一行帶來的壞消息壓住,穩定了軍心后,阿爾便將場面交回給主帥的阿格里帕,下馬,跟著面無表情的屋大維進了他的軍帳。
帳簾落下,阿爾才軟了腳,屋大維立即將她扶坐到邊上。早就待命的軍醫立即上前,撕開阿爾的左肩衣服,露出她肩后的一個血洞。是箭傷。
“是盧基烏斯的追兵。”早一步休整的米西納斯拍了一下桌子,“這狗娘養的!”
想要截住人的,可不止阿爾。
屋大維望著阿爾。她正伏在桌上,咬牙忍著讓軍醫處理傷口,藥粉撒落、刮去爛肉,阿爾咬得手臂都滲出了血。屋大維背在身后的手握得青筋暴起,雙唇緊抿,俊秀的臉上滿是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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