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柜的慘烈蘇沫不想再去回憶,畢竟都過去了。雖然愛情沒圓滿,但起碼,他過了爹媽這一關,也不算徹頭徹尾的失敗。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餃子出鍋。蘇沫給爹媽拜了年,按傳統重重的給二老磕了響頭。新年的鞭炮聲里,蘇沫二十七了。
正月十五那天下了場大雪。本來蘇沫準備回家過元宵節的,結果被大雪堵了回來。街道一片混亂,喇叭聲,剎車聲,吵鬧聲,還有交警的指揮聲,亂成一團。無奈,蘇沫只好給家里打了電話,說天災突降,這就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了。聽得陶想在沙發上直樂。
掛了電話,蘇沫皺眉:“你樂啥?”
陶想笑夠了,才說:“我要這么和我爸說話,他能直接拿拐棍兒扔我。”
“呃……老年人,脾氣太大不好。”蘇沫認真的說。
“呵呵,行,等啥時候有機會你和那老頭兒說去。”陶想按著遙控器,好半天,終于對著了財經新聞。
蘇沫撇撇嘴,他發現自己開始懷念從前的陶想了。甭管真心還是假意,起碼人家笑臉相迎不帶抬杠的,現在好,知道自己不在他那社會利害關系網里了,就卸下了友善的面具,露出了資產階級獠牙。
“蘇沫,冰箱里的元宵是你的嗎?”
看,來了吧。
“嗯,怎么著,又惦記上了?”蘇沫擋在冰箱前,正氣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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