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北當(dāng)然是愿意?相信他的,就算是現(xiàn)在蘇禾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證據(jù),他依然愿意?相信,他說出,即合理,即真相。
而既然沈雁北已經(jīng)知?道了,蘇禾也就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末了道:“你不會準(zhǔn)備抓著?這點去皇上面?前拆穿我吧?”
沈雁北正待否認(rèn),蘇禾又道:“其實我有一個更好的法子。”
于是沈雁北就這樣?等著?他接下來的話,蘇禾慢慢道:“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人有了我這個把柄,如同?你之前揣測沈南陽那樣?,
你可以借此盡情威脅我逼迫我做任何事?,當(dāng)然我是沒辦法拒絕反抗的,只能?任君采擷。”
說到最后語氣又開?始不正經(jīng)起來,沈雁北心神微動,但是卻并未順著?蘇禾的話往下說,而是道:
“拿人短處逼迫這般下作的事?,做來有什?么意?義,我想要你,便是要你心甘情愿的做我的人?!?br>
他說得如此認(rèn)真,蘇禾不免也收起了玩笑的態(tài)度:“王爺好生正直,誠然,我心甘情愿做王爺?shù)娜?,王爺無需任何手段,我自情難自禁?!?br>
這番剖白的心意?讓沈雁北面?色不由自主的柔和下來,正要把蘇禾攬到懷中一番溫存,蘇禾卻又煞風(fēng)景道:
“王爺要我真心,所以不會強逼,情難自抑時便做了登徒子,反正迷藥一下,誰也不知?道那可惡的采花賊就是縉王府的王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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