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蘊記終于出現在了骨彧身上,不過那個時候他已?經沒有了神智,儼然?成了只知道殺人的工具,殺了那些追上去的魔兵。
蘇禾感應到了這一切,于是出現在洞中將骨彧身上的天蘊記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再次恢復清明的骨彧卻忘記了自己發狂的那些血腥記憶,看到已?經沒有生?氣的白衿便大發雷霆揚言要?殺人。
按理說為?了永絕后患蘇禾應該當時就殺了骨彧的,但是他到底還是沒有那么做,他把骨彧帶到了荒境讓他自生自滅,只扔下一把匕首就走了。
從荒境回?魔宮需要?五日的路程,蘇禾在第四天的時候終于堅持不住,不得?已?停下腳步在一個臨近的城邑歇下。
此時正值晌午,日上中天,天光正好,站在人群熙攘的大街上,他有些格格不入。
一身白衣的他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薄唇微抿,眉宇緊蹙,像是在忍受一種難言的痛苦。
他到底不是魔族,更沒有能承載魔氣的魔體,天蘊記在他身上會排異甚至反噬,但再痛苦他也只能忍著。
月起西山,陰云如墨。
窸窸窣窣的聲音自最角落的那個房間傳來,在慘白的月色下有幾分詭秘的可怖,但那壓抑的痛苦喘息聲,又?似夜中勾人魂魄的艷鬼,讓人腳步不由自主的就移動了過去。
少年尚且單薄的身影在廊內投下一段清晰陰影,前路無燈火,只有一片看不到盡頭一樣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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